而她手里牵着的,则是一名身穿白衣的孩童,孩童另一只手里捏着一朵纯白的莲花,和女子头上的簪花一模一样。
那小小的孩童除了有一头长长的银发外,最特别的就是那张脸了。
即使只有一半,也可以看出他生得极好。
可
孩童只有一半是完美的,另一半的他,却是满身鲜血。
银色的长发被扯掉,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头骨,嫩白的脸上也是血肉模糊,白色的锦衣下,还能看到被剜去血肉的伤痕。
谁那么残忍的对待一个孩子?
同情了画上的孩子一秒钟,尝云又把目光转向了那红衣女子。
明明画上的女子没有笑,可不知为什么,他总觉得那个女子在对他笑,下意识的,尝云也跟着笑了笑。
“长得可真美,”不由的,尝云夸赞了一句。
然而又看向第四幅。
第四幅画上依旧是那位红衣女子,穿着打扮也都一样,依旧是那么的美丽与高贵。
唯一不同的就是,她左手牵着的孩童已然变成了俊美的青年男子,右手正拿着一把滴血的长剑。
黑金色的古剑满是鲜血,所到之处,皆被血色晕染。
透过唯一银色的刀刃,还能看到满地的死尸。
而那位很俊美很仙气的白衣男子,他有着一头齐腰的银色长发,妖异俊美的面容,单薄又不清瘦的身材。
不过看他手里握着的莲花,想必他就是第三幅画上那名孩童长大后的样子吧?
看完画,尝云又侧头看向身旁之人,心说晏修这是有病吗?干嘛画这种画在房间天花板上?
还正好是床上方,为了每晚都能看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