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京臣走进内室,就见起床后的傅延乐正双膝跪床,下巴搁在枕头上,屁/股高高翘起,两臂贴在床面,双手各比出国际友好手势。

“这是……在做早操?”虞京臣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傅延乐,“快起来,下巴不难受吗?”

傅延乐缓慢地直起上半身,指着自己的脸说:“看——三分幽怨三分心有余悸两分控诉两分我去你大爷的!”

“挺丰富的。”虞京臣笑着捏了捏他的脸,“问罪之前先仔仔细细地回忆一下昨晚你说的所有话,然后告诉我,我只要了两回,是不是已经心地善良到极致了?”

“……”所有的虎狼之词在傅延乐的眼前、脑海中、耳朵边快速地加粗、标上荧光红,以各种方式咕噜咕噜地滚动起来。

他无法反驳,大声说:“是!你善良,你清高,你只是把我逼上了连坐下都不行的绝路,你有什么错呢?我只是失去了两瓣屁/股,但你失去的可是崇高的人格啊!”

虞京臣被逗得直发笑,忍不住捏着他的脸问:“你怎么这么可爱?”

“老子不坏,儿子不爱!”傅延乐猛地挥出猛男流星拳,“我打死你!”

虞京臣一个后退,紧急避险。

傅延乐扯住他得衣服后摆,猴儿似的爬上了他的背,还摇晃了两下。虞京臣连忙勾住傅延乐的膝弯,笑着说:“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?”

傅延乐用拳头按他的脑袋,咬牙切齿地说:“慈父之爱子,必须打一顿!”

虞京臣任他闹,将人背进了浴室,又亲自替他挤好牙膏,递到身后,“刷牙。”

“哼!”傅延乐俯下身去,用下巴抵着虞京臣的前肩,慢悠悠地开始刷牙。

等他快刷完的时候,虞京臣放好热水,替他浸好洗脸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