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。”狗卷荆给五条大爷跪了, 这都跑出诡辩来了:“吃醋也没关系哦,吃醋的小悟也很可爱嘛。”

夏油杰给了小荆一个“妈呀,我被肉麻到了”的表情, 但五条悟却变得安静下来。

说不好是“小悟”还是“可爱”让他觉得开心。

把到了五条喵的脉,狗卷荆再接再厉, 站起来让五条悟坐到沙发上, 手指使劲给他摁了摁肩膀按摩:“小悟小可爱,最近出任务辛苦了,整个假期都没休息过, 超棒哒。”

“嗯嗯嗯……也没有很辛苦, 就一点点, 一点点。”一通毫无技术含量的彩虹屁,五条悟反而收敛了一下他平时嚣张的性格, 意思意思道:“最讨厌新年了, 不想见到老橘子们。”

“新年宴会面对那么多人不容易。”

“看他们戴着面具的样子我都烦死了,一张张皱巴巴的橘子脸,虚伪。”

“所以悟有跟他们吵架吗?”

“今年没吵,哼!他们今年都不跟我吵架了。”

去年的五条悟表现亮眼,没有以前暴躁易怒的样子, 反而好好地出任务,并且抓住了每一个漏洞和机会敲诈高层和御三家, 让五条家肉痛又高兴, 让咒术界忌惮又无奈。

他已经不是那个能被悬赏限制、能随意抓到把柄的人了。

在没有彻底撕破脸之前, 咒术界只能对他按兵不动。

夏油杰就看着狗卷荆施展魔法, 把那个气鼓鼓跟河豚似的五条悟撸顺毛。

“那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?”闹归闹,五条悟并没有忘记那张诡异的照片,他仔细端详了一会儿,把照片递给了咒灵操术师,“什么东西?”

“不清楚。”狗卷荆回答:“我见过远野善身边跟着一个和他母亲很像的咒灵,但是这个咒灵给我的感觉不太对。它会恐吓威胁别人,却没有主动攻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