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、悲伤、失魂落魄。
德国人把进度条重新拉回了第三乐章开头。“真有趣。”
艾丽莎没听懂他前面的喃喃自语, 经纪人不关心他的生活, 和他也暂时谈不上感情,最关注的就是他的音乐价值和变现能力,听到大师的评价就放心多了。“真的吗?有你这句评价我就放心了,能获得巴赛冠军果然水平低不到哪里去。”
休得列杰曼没回应她,又将曲子播放了一遍。“是他老师的指导吗?不对,这种处理方法……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嘛。”
从11月一直练到2月,在艾丽莎的不断催促下,狗卷荆才依依不舍地要离开东京前往巴黎。
他一度后悔答应经纪人在这个时候点开演奏会的事,一连两场,加上和彩排、练习等时间,他要离开东京近一周的时间,都想直接放人鸽子了。
不过艾丽莎再三强调催促,两场演奏会的票听说已经全部卖光了,中间还有巴赛组委会的评委帮忙,他音乐会的地点才能定在巴黎爱乐大厅,虽然只是侧厅,对新人来说已经是个梦寐以求的出道舞台了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狗卷荆放心不下,给库洛里多盖上小毛毯,再三强调。
库洛里多哭笑不得,“是是,一定等你回来。我还没虚弱到这个程度。”
即便到现在,从魔力强弱的角度看,根本看不出来魔法师濒临死亡。
“好好演奏,不要弹着弹着中途哭出来了。”库洛里多点点他眉心,“老是皱着眉头,像个小老头。”
狗卷荆拍开他的手,转头嘱咐月要好好照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