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来说,便是再喜欢谢慈,但这人如此背叛他,甚至在他眼皮底下与一个肮脏低微的侍卫偷·情,他最应当做的该是将这人杀了,再不济就是将谢慈折磨得失去理智意识,成为独属于他一人的疯子。
但巫晏清下不去手,理智告诉他该如何做,应该坚守自己的底线,可现实与情感让他完全无法动弹。
甚至脑海中会无端的闪现出一些奇异的画面,画面中的青年穿着奇异,他的穿着也十分怪异,简直像是脱离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。
在那个世界中,他也伤害了心爱的青年。
于是脑海中一直有一道声音告诉他,该停手了。
该停手了,不然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于是巫晏清一退再退,最后连斥责都不舍得,只是惩罚似的将对方通身洗了几遍。
但他到底是打小从动荡不安与血海深仇中走来的,巫晏清从骨子里就怕谢慈终有一日会离开他,于是他便想出一个法子来。
只要谢慈如从前一般的爱他,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,共赴白头。
多么好听的字眼,共赴白头。
像是要完成另一个世界未完成的遗愿。
谢慈这半月成日成日的揣揣难安,加上不知是不是药物的原因,他总是容易犯困,晚间入睡也极不安稳。
他从心底里抗拒、害怕巫晏清,可身体却完全违背了他的意志,几乎只要有巫晏清出现的地方,谢慈便克制不住地想要靠近。
两人在一张床上睡着,睡前还是背对着背的,但是每每等一觉醒来,谢慈便会发现自己正紧紧地缠着对方,比缺爱的孩童还要更粘人娇软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