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放弃了修车的努力,回到河边,焦四叔拿出冰镇的酒水递给他们,我过去帮忙发水,“焦四叔,这些人都是什么来路?我怎么看着他们互相都认识呢?今天是周三,他们怎么都没上班啊。”
“呵,这些当领导的有几个坐班的?那个周主任和穿白衬衫的路主任都是住建局的,周主任是规划处的主任,路主任是拆迁办的主任,他们俩个在争副局长,对了,你二哥也在住建局吧?”焦四叔说道,
“嗯。不过我不知道他是哪个部门的。”
“不管哪个部门的,能混上个领导职位就比我们这些小白人儿强。”焦四叔说道,“规划处和拆迁办的油水大着呢,巴结的人也多,那个魏老板是咱们县里有名的开发商,这次就是他请他们来钓鱼。”
“哦,那个宋伍是你们单位的吧?”宋伍说自己是水务局的。
“人家可是领导,我就是个快退休的老头儿,到退休了连个干部待遇都没混上。”焦四叔说道,“那个一直不说话低头看手机的也是水务局的姓严……”他指着我一直没有注意到的穿白条纹衫的中年男人道。
我在心里默默的数数,困在老鳖精结界里的一共十一个人,九男两女。
男女比例悬殊并不奇怪,喜欢钓鱼的多半都是男的,宋伍的媳妇是跟他一起来的。
都是单位小领导也不奇怪,毕竟钓鱼并不便宜,焦四叔的这个小渔场一天花费也不小,在我们这个工业一般般,农业尚可的县,也只有这些人有闲情出来钓鱼。
也许是都喝过了水,所有人都镇定了一些,宋伍问姓严的……“严股长,你怎么一直不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