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铃惠轻呵了声:“我生病了喊我儿子,他不来就算了,还用得着你来代表,你算他什么人?”
唐珞语气淡然:“我是他老婆。”
唐铃惠只觉得荒唐:“你们的婚事我不同意,我也不认。”
唐珞紧随其后,小小的嘴巴轻轻地一张一合,说出的话却比刀子还厉害:“不管您认不认,我也是他合法妻子,离婚了我要分财产,他病危了由我签单子,就是他死了,我也是他第一顺位继承人,不需要经过谁同意。”
听到这儿,唐铃惠立马不淡定。
“你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你不简单,跟你妈一样,靠婚姻实现阶级跨越,一个比一个厉害!你刚刚说什么?分财产,病危,死了?你嫁进我们家到底有什么阴谋?”说着,唐铃惠有些失控地捶了捶床。
眼看气味不对,陈文宇立刻拿起棍子和起了稀泥:“哎呦舅妈!我嫂子能有什么阴谋,不就是担心您过来看看您嘛!舅妈,我是您从小看着长大……”顿了顿,觉得不太准确,“舅妈,我是看着您一点点老的,我嫂子我也认识十年了快,你们俩我都特了解,你们其实特像,不仅都姓唐,还都是刀子嘴豆腐心,是吧,嫂子。”说着,冲唐珞眨眨眼。
只是一句话,惹得在场二人都不高兴。
像?
谁要跟她像啦?
唐铃惠依旧也只是轻呵了声。
虽一次也没打过照面,却又暗暗剑拔弩张了这么久,如今面对面坐在这儿,唐珞倒有些心里话想和她聊聊。
为了自己。
也为了这个困在执念之中痛苦、挣扎着走不出来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