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裴南“嗯”了一声,又道:“今天问过医院了,之后万一有什么突发的状况,他们可以派直升机来接。我看附近有一个废弃的广场平时也没什么人去,我明天问问,看到时候直升机能不能直接停在那儿。”
“好哦。”
“或者我买个直升机停那儿。”
“不用啦,在这边取景也就一个多月,之后又要去东北了,呼伦比尔高原。”
第二日一早唐珞便复工拍戏。
经几日相处,傅裴南也成功通过“华子社交”和剧组演员、工作人员们混熟,有时大家大半夜要去吃夜宵,唐珞躺在床上懒得动,说不去,大家还会问一句“南哥呢?南哥来不来?”
傅裴南在这小镇也待得苦闷,平日里没什么消遣,只要大家一喊,哪怕唐珞不去,他自己也要去跟大家喝点小酒回来。
唐珞也是神奇。
傅裴南总觉得她才是个娇气包,但只要摄像头一开,她在大沙漠里奔跑、翻滚,什么都不在话下。
他们之前约法三章在先,怀孕的事一不告诉剧组,担心大家看她是个孕妇拍戏时放不开手脚,二不告诉父母,他家里若知道了,估计是不会容她继续在大沙漠里拍戏。
傅裴南全都应了。
即便心疼老婆、心疼孩子,但他还是在唐珞的耳提面命与百般说教之下,接受了生不生育的自由在女方那里的事实。
不过唐珞也答应了他,一定会在保护好孩子和自己的前提之下继续拍戏。
一日一早,导演要去取沙漠日出的景。
只不过是取景,并不需要演员入镜,但听说了导演第二日要拍日出,越野车都租来了两辆,唐珞便还是叫导演第二天出发时喊她一起,她也想去看。
秋末初冬,甘肃的天一天天地凉了下来,尤其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