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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歌是中国和苏联共同的文化符号,也是中国和苏联共同的二战回忆。

解放军文工团与俄罗斯歌舞团不止一次地合唱过这首歌,20年解放军前往莫斯科参加庆祝俄罗斯卫国战争胜利75周年的阅兵,也曾在红场高歌过这一首歌的中俄版本。

而在傅裴南的成长背景之下,他不可能不会唱这一首歌。

歌曲单曲循环,放到第二遍时傅裴南忍不住跟着轻吟了两句,声音很轻,只是唐珞听了还是忽然惊了一下:“等等。老公,你该不会会讲俄语吧?”

不会吧,真的不会吧?

她刚刚真的不是听错了吧?

傅裴南轻笑了一下,走到她旁边坐下,一副“我会,但我低调不说”的姿态。

唐珞立刻惊坐起来:“真的假的?!”

相识这么多年,她总觉得自己了解傅裴南像了解一本背得滚瓜烂熟的书,只是原来她不仅不知道傅裴南爱吃什么馅儿的饺子,还不知道他他他竟然还会讲俄语?

唐珞被这惊天大发现惊得半天回不过劲来,而傅裴南只是低调内敛地回了一句:“会唱两句。”

“那你快教教我!”

傅裴南倒是不教,只说了句:“我爷爷会说俄语,小时候跟着学过几句。”

他爷爷俄语很好,和俄国人正常交流不成问题。

喀秋莎这首歌也是他爷爷最爱的一首歌之一,于是他也几乎听着这首歌长大。

陈笑生的新剧本他大致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