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裴南顿了一会儿才又道:“怎么又能扯到什么后悔娶你了呢?能把大影后娶回家,我且偷着乐呢,怎么可能会后悔?”
把她捧得高高的,唐珞这才气消了些,不过还是扭过头继续护肤,只丢给他一句:“知道就好。”
傅裴南走到她身后,怕触了她哪根神经便只是松松地抱住她:“而且那天我一看你还那么笨,我就知道你这几年应该没经历过什么。”说着,他嘴角边浮过一抹调侃的笑意。
唐珞一双在精致面颊上涂涂抹抹的手刹时停了下来。
……笨?
???
一生要强的唐珞,怎可能乖乖接受狗男人说她不行?
唐珞三下五除二把小小手掌上剩余的面霜涂到了脸上。
她身上穿了一条冰丝质感的墨绿色睡袍,略像日本和服的版型设计,腰间的绑带显得她腰身水蛇一般盈盈一握。
她起身两手把着他双肩,把他推到了落地窗边的贵妃榻上,小小的嘴巴颇有气势地说了句:“你坐下。”
傅裴南无奈地举着双手频频后退,最后被按坐下:“嗯,我坐下。”
唐珞一条腿跨上去,膝盖压着傅裴南大腿把他摁那儿,又折腾橡皮人一样把他两手举起来,按到了他身后的玻璃上:“不许动。”
“好,不动。”
傅裴南任她摆布地懒懒散散举着双手作投降状,松垮的衣领滑落向一侧,露出了紧致光洁的肩头,眼神慵懒得犯规:“然后呢?”
唐珞身子小巧,依旧拿膝盖压着他大腿,整个人屈身上来把他按在了这儿,原本以为要开向高速的车却一个掉头驶向了幼儿园:“罚你坐在这儿不许动。”
傅裴南“噗—”的一声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