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宇又惊得从沙发上弹起来:“不是吧?那我来得可真不是时候,没打扰你们什么活动吧?”
“没什么活动。”
“所以你们领了个证,逛了逛街就算完了?就这么把商场墙体上挂着的大影后娶回家了?不是吧里!辣么容易?”
是啊,这一点他需要反思。
领证领的匆忙,后续配套却没有跟上。
傅裴南在唐珞多年的悉心□□与商家的尽心“辅佐”下,大部分需要仪式感的场合,他都没有掉过链子。
不过再如何,他仍然是一个摸不透女孩子究竟喜欢什么的大直男。
他问了陈文宇一句:“你有什么主意吗?”
昨晚唐珞做了一夜的梦,加之酒精作用下睡得并不好,今天又在外跑了一天,回家这一觉便睡得格外深,也格外久。
醒来时只听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讲话声,唐珞头脑昏沉地叫了一声:“傅裴南。”
“哎。”傅裴南立刻应着,走入了卧室。
唐珞小声问了句:“来客人了吗?”
她此刻还穿着睡衣呢。
one roo的户型两个人住着倒爽,只是不方便待客。
傅裴南在她床边搭坐下来,轻轻捋了一下她被薄汗濡湿的碎发:“没有,就陈文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