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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星说上海这座城市像一个女人,经济、繁华、风情,而北京像这个国家的男人,头脑,权力,决策。唐珞十分认同。

而不知为何,在北京的傅裴南也总是更令她痴迷。

车子仍是他几年前的那一台。

他有时喜新厌旧到令人发指,有时却又恋旧得一塌糊涂。

有些车他开了一次便停在地库吃灰,有些车却能开上好几年,甚至他换到另外一个城市还要在那座城市配备一台一模一样的。

比如之前他在美国常开的跑车,回北京后他又买了台一模一样的上了牌儿,甚至连颜色也不换。

比如他此刻这台车,和他在上海开的车也是同一款车型。

他车上一向干净得空无一物,中控台上那尊玉佛和一包抽纸是仅有的物品。

记得几年前他空调上还夹着她送的星黛露车载香薰,大概是后来分手便拿下来了吧。

她又随手拉开了副驾前的抽屉,里面零星放着保险单、驾驶证等物品,而随手一翻,竟见那个星黛露香薰便孤零零躺在保险单后面。

大概是时间过了太久,星黛露有些晒褪了颜色。

她仍记得自己送他这个小礼物时单纯又幼稚的模样,记得傅裴南对这礼物无感,却还是笑了一下把他夹在空调上的样子。

想起那段傻傻的时光,唐珞有些五味杂陈。

傅裴南察觉到,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了句:“一直夹着的,后来后面那个夹子断了。”

唐珞“哦”了一声。

“可能是阳光暴晒,后面那个塑料氧化。”他又解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