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生日快乐歌结束,小提琴手又演奏起《一步之遥》, 待一曲终了, 唐珞与傅裴南双双鼓掌,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平平无奇的周五,又入了深夜,黄浦江边人不是很多, 傅裴南便说:“要不要去走走?”
唐珞问了句:“你还好吗?”
“没事了,一阵一阵的。吃了饭走走吧。”
于是两人没有去地库取车, 而是散步走到了外滩。
外滩边的风有些大, 唐珞一开始牵着他的手, 只是一道劲风袭来,唐珞便挣脱开他的手张开双臂迎风用力向江边奔去,有种格外自由的感觉。
想起自己十八九岁或二十出头时,她总是很担心自己衰老,总觉得人到了二十七八岁这一生的可能性也就到头了。而如今真到了二十七岁的年纪,却发现自己人真的会越活越通透,生命也比空有年轻美貌时辽阔了太多。
她只觉得未来人生充满了无限可能。
大风撕扯着她的长发与黑裙,像一面黑色的旌旗。
傅裴南没有追上去,而是在身后笑看着一路奔去的背影。
往后余生,他只愿唐珞能自由飞往一切她所向往的方向,而他只会在身后默默追随。
她本属于更高更远的天空,而他只会在身后为她挡去一切风霜。
唐珞走到了岸边,看着黑夜里格外苍茫的江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礁石。
傅裴南走到她旁边,两手学着她的模样叠放到栅栏上,看着她眼中的风景。
而身旁,唐珞忽然扭头看向他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