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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日里忙完了工作, 他基本睡在附近酒店的长包房。

这几年傅泗礼身体日渐衰弱,大大小小的手术做了三四场, 傅裴南身上的担子便也逐渐地重了起来。

除了盛茗资本的ceo, 去年, 他还任了盛茗集团的董事。

他父亲一直在为他将来上任盛茗的董事长铺路,而他也亦步亦随。

他这七年在公司的成绩, 他父亲手上38的股份, 加之他父亲几个亲信的支持,将来盛茗一把手的位置归他,大概也不是什么问题。

十一点钟的北京,道路畅通无比, 他开了二十多分钟便到了自家地库,又输入指纹升到36楼。

这几年, 房子定期有保洁打扫, 虽不常住人, 却也纤尘不染。

傅裴南按下指纹解锁,推开门走了进去,走过了长长的客厅,走到床边,便重重地向后倒了下去。

床上铺了一张深灰色棉质床单。

记得曾几何时,床单是淡紫色的,还印了一只硕大的紫色兔子。

它叫星黛露。

直到唐珞离开后,他才记住这个名字。

或许之前,他也不是记不住,只是觉得唐珞一次次纠正他“人家不叫紫兔子,人家叫星黛露!”的模样,真的有点可爱。

每次回了这儿,都总有往事回忆扑面而来。

记得那天唐珞离开后,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独自怔了好一会儿,便拿上车钥匙开车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