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了句:“她回国了?”
“嗯,来上海工作了。”
他没问她做什么工作,也没问她的东西为什么会在婷婷那里,只问了句:“你收拾东西要多久?”
“两天?”
傅裴南没说行,也没说不行,只是“哗啦”一声又合上了浴室门。
大概是不和他心意,却也不得不答应的意思。
过了会儿,傅裴南冲完澡走了出来。
他踏到床尾凳前,拿起一件白衬衫刚要穿上,顿了顿,却像是看到了什么,拎到眼前打量起来。
是一根深咖色的头发丝。
发质不错,在夕阳下流光溢彩。
他看了眼,便抽出来扔到了地上。
他这个人有点轻微洁癖,最受不了的,就是她这走到哪儿掉到哪儿的头发。
唐珞没应声。
她也一向受不了他这鞋面上沾了一粒灰,都要找人打理的少爷习性。
顿了顿,她也从床上爬了起来,探过身子,从他那侧的床头柜拿来烟和打火机,难得乖巧地双手捧到他面前问了句:“傅老板不来根事后烟吗?”
傅老板……
傅老板听了想吐血。
她穿了条黑色吊带,两腿细长,跪坐在床上,样子看着是又纯又野。
他回了句:“不来。”
“那我来一根吧!”说着,她刚要拿出一根,便被他一把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