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光地老眸中,闪过一抹遗憾,看着李怀德道:“如意啊,你资质平庸,不适合在官场打熬。待为父死后,就扶棺回乡,好生教导云哥儿读书,不要出来了。”
李怀德闻言,苦笑了声,道:“老爷……儿子回乡读书不算,可您一定要长命百岁……不,是长命两百岁!”
想起自家老子已经快要百岁了,李怀德匆忙改口。
李光地摇头道:“你孝心可嘉,但眼力太差。
如今那边被糊了眼,迷了心,以为胜券在握……”
李怀德忍不住道:“老爷,难道还有翻身的机会?陛下行事严苛,满朝文官,除了张廷玉、陈西樵聊聊数人,没人向着他。
武勋被他打压的忒狠了些,灞上大营尚在或许还好说。
可如今灞上大营空了,京营两万黄沙军精锐也被逼走,连御林军都只剩下一万,可这一万抵不上什么大用啊。
儿子听说,方南天调了三万大军,专门围着城外的牛、秦、施、温四家庄子,他们能自保就不错了。
只要这边登基之后,大义在手,朝廷又不缺银子,又不缺人心。
文官、宗室天下士绅都向着他……
儿子着实想不出,哪里还有变数。”
李光地摇头失望道:“你不是想不出,而是不愿往那人身上去想。
你啊,一点胸怀都没有……
罢了,不去说你。
你下去吧,再有人求见,只说我不见就是。”
李怀德闻言,面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