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中丞为御史台主,这门下省的侍中就有四个,你说这一个人决策的权利大,还是四个人商定的权利大?”
马文齐抿着嘴没言语。
“再说了,御史台那是监察机构,负责纠察、弹劾官员、肃正纲纪。这门下省是干什么的,就犹如长舌妇一般,职在进规献纳,纠正违阙。这权利少了不是一星半点啊。”
马文齐叹了口气:“不管怎么说,也是官家抬举了。”
陆君泽挑眉笑了笑:“那倒也是,要不然怎么说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呢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马文齐想事情想得入了神,陆君泽在一旁喝茶,两人互不打扰,倒是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“阿文,想什么呢,这也想了一上午了,今儿个有空,不如跟着我去后院赏花?后院的梅花下人们照顾的不错。”陆君泽的茶壶里再也倒不出茶水了,干脆开了口,打破了安静的氛围。
马文齐也不好推辞,回过神,穿了鞋,拿了大氅出去了。
大雪初停,正是冷的时候,马文齐拢了拢衣裳,陆君泽见状往他手里塞了个袖炉:“暖着罢,我摸着你手都是冷的。”
马文齐也没谢却,把袖炉捂在手心里,觉得浑身都是暖洋洋的。
陆君泽笑眯眯的搓了搓手,带着他去了后院的梅林去了。
梅林的梅花确实是好看,马文齐捏了捏花瓣,傻呵呵的笑了笑:“这手感倒是比缎子好些。”
马文齐扭头问道:“这园子里种了梅树,就是为了这会儿赏景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