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郎君本就身有旧疾,看这脉象,是脑袋里的症,我没什么法子,不过,纳兰神医或许有法子。”
“还请先生引荐。”
纳兰神医倒是愿意过去诊治,不过马文齐此刻的状态却不容乐观,竟开始发狂起来,陆君泽差点制不住他,只得叫人把他绑起来,不叫他伤了人,也不至于伤了自己。
纳兰神医果真是神医,只开了药方,叫人煎了药,一碗药灌下去,不到一刻钟,马文齐便安静下来了。
虽说神志不清,像个小孩儿似的,倒也不会伤人了。
纳兰神医拿了银子走后,陆君泽遣散了屋里的丫头小厮,在一旁看着他。
“为何要绑我?”马文齐单纯的看着他,眼里全都是懵懂无知,陆君泽看得一时心软。
“怕你伤了自己。”陆君泽把扇子放到一旁:“我给你解开了,你可不能伤人伤己。”
马文齐乖巧的点了点头:“那是自然,兄长放心。”
陆君泽刚给他解开,马文齐就抱住他,甜腻腻的撒娇道:“兄长,你可不知道,我方才捉住了好大一条锦鲤,那颜色甚是好看。”
“哦,是吗?阿文真是厉害。”
“兄长,你怎么变得这样好看了?”马文齐捏了捏他的脸:“比我好看多了。”
陆君泽叫他磨的没了脾气,敷衍的嗯了两声,马文齐窝在他怀里:“兄长,以后我都听你的,再也不乱跑了,你可不要嫌弃我笨,我不想再叫人骗了……”
说到最后,马文齐竟哽咽起来,呜呜咽咽的哭泣。陆君泽心肠软了又软,拍了拍他的背:“兄长不嫌弃你,兄长养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