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条无意识撒娇的修狗。

“把你的衣服拿过来。”时虞低头,吻了一下他头顶的狼耳朵,“睡吧。”

他们俩的作息也乱了,这会儿天光大亮,幸好窗帘遮光效果很好,屋里昏暗的像凌晨。

朗夜沉不出声,时虞以为他睡着了,正要闭眼,大灰狼往上拱了两下。

“要是付文宾过来,碰到我们睡在一起,怎么解释?”大灰狼打了个哈欠,强撑着眼皮说:“要不我回去?”

时虞不放手,把人捞回来,朗夜沉挣扎了几下,最后放弃了,“那我想好借口,万一他真来呢……”

时虞不知道这人想了个什么借口,刚想说他给付文宾的手机植入了一个定位系统,人要是到酒店附近,他会收到提示……

朗夜沉说:“我就说我看你不顺眼,想给你下药让你出丑,然后阴差阳错正赶上你兽性大发……”

时虞:……

这人真是困糊涂了,这么离谱的借口付文宾脑子又没被门夹过,会信就怪了。

他揉了揉朗夜沉的脑袋,低声说:“别想了,睡觉。”

朗夜沉还真就乖乖睡了。

这一觉睡到下午,朗夜沉是被饿醒的,醒来之后还有点懵懵的,要不是陌生的天花板,他都要误以为自己是睡在家里,好像这些年他和时虞就是这么过来的,他们从没分开过。

这种错觉的来源是暖烘烘的被窝。

自从他身体不好以后,睡到半夜总容易冷醒,但现在就不会,大猫猫体温偏高,小暖炉一样抱着他,就连以前总会做的噩梦都很久没光临过他的夜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