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给几个精神状态极差的小子分可乐,咕咕一边安慰道:“辛苦了小子们,喝点水,休息一下。这盘有几个问题,有空过来我给你们复一下盘。哎,别皱着眉,干什么呀,不还有机会呢吗?又不是不能赢。”
雪糕没接可乐,自己选了瓶矿泉水,直接拧开盖子,从头上浇了下去。
“哎你这小子!”咕咕一下子就慌张起来,赶紧派梦游去找化妆师过来补妆了。
“只是有几个小失误,不至于的。而且你们倒是很君子,都不选常用英雄,人家拿地都是看家本命英雄,输了不正常吗?也别太轻敌了!”咕咕又猛猛地吸了一口他的双倍美式,苦啊!就和他要陪火气方刚的小伙子打比赛一样苦!
岳秋白状态调整是最快的,他喝完可乐就缓了过来,立刻自我反省道:“教练说的是,我们这盘确实太意气用事了,下一盘我们都拿常用英雄。”
咕咕点开了视频软件,开始给他们复盘。
岳秋白和咕咕都刻意没有提关于发条的任何一次失误。
然而不到五分钟,大侄儿自己坐不住了,他站起来,拍了拍岳秋白的肩膀:“小白,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阿乐有点担忧地看了一眼岳秋白,岳秋白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,跟着大侄儿换了个房间。
“小白。”
大侄儿踌躇着开口。
“嗯。”
岳秋白点点头,没吭声,但是他又想抽烟了。
“要不下一场换替补的那个兄弟上吧。”大侄儿说道。
“嗯……嗯?”
岳秋白想过大侄儿会找他道歉,或者找他甩锅,或者问他下一场用什么英雄……或者很多。
但岳秋白没想过大侄儿会要求换替补上场。
他跟大侄儿室友三年,是了解他的。
三年前,这个南方少年第一天扛着行李进到寝室,看着重庆的岳秋白、长春的阿乐,还有另一个沈阳的兄弟,腼腆地笑了,他说“听说你们东北都管朋友叫大爷,你们以后就是我的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了。”
当时岳秋白三人被这个南方小伙整不会了,岳秋白甚至都没说出自己不是东北人这句话,那边阿乐就已经认下了这个“大侄儿”。
从此他们都亲切地称呼他为“大侄儿”。
大家能考到工大,一定也都付出了相应的努力,也都有自己想要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