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问将对面的人看了一遍,觉得有些不对,“此事有疑点,第一,鲲鹏本被禁于北冥,相安无事这么多年,为何偏偏现在将人放了出来,又是谁将他放了出来,第二,既然妖界想攻上天庭为何不是蘼芜亲自带兵,而是派了鲲鹏前来,父王,我觉得有必要前往妖庭查探一番。”

太徽才不管妖庭此时攻上天庭的动机是什么,又是谁来攻击,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开战的契机,这个契机必须是妖族开启的,终于有了这么一日,太徽哪管这身后的缘由。

他大手一挥,嘴角挂起一抹冷笑,“阿问,妖界都打到我天界门口,你还在跟我牵扯什么背后缘由,不觉得可笑吗?”

素问无言,太徽说的也没错。

她偏过头看到地上的扶桑,捂着胸口,脸色发白,额头已经涌出密密麻麻的汗。

素问看过去的时候,太徽也跟着看了过去,心下一动,一只手举至空中,驱动灵力,转眼间扶桑便到了他的手上,太徽掐着扶桑的下巴,对着妖族那头的人喊话,“数千年之前,天庭同妖庭签下条约,条约生效的未来万年内,仙妖两庭要和平相处,如今不过八千余年,妖庭便带领众人来我南天门口,作何解释,莫非妖王想要单方面撕毁条约,都说虎毒不食子,这是已经全然不顾自己儿子的性命了吗?”

太徽掷地有声,手上的劲也越来越大,扶桑的脸被憋得通红。

素问在太徽和对面妖族身上徘徊,鲲鹏看着有些不对劲,面对太徽的质问和挑衅,正常人都应该有各种各样的表情,而鲲鹏像是全然没了灵魂一般,眼中没有焦点,丝毫没有身旁的那几位表情生动。

计蒙猖狂一笑,“太徽老儿,当年是你趁我们不注意,掳走了扶桑,然后逼迫我们妖族签下条约,蘼芜也是妇人之仁,如今鲲鹏重新归来,我们妖界早已易主,蘼芜算什么,鲲鹏的手下败将罢了,要不是因为你手中这个人,说不定,仙界早已是我手下的亡徒。”

太徽冷笑,“呵,还真是好大的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