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爷依旧面无表情:“臣门下正白旗两支佐领,乃火器兵出身,封王时皇上所赐。”
对哦。但是那也凑不出一千人。
“臣每年考核旗丁,火铳为考项之一。累年此项和骑射均优秀,且非独子非残疾能出征者共五百八十七人。昨夜刚统计出来的数,今早就已经通知了各家。”
靠啊,你这动作也太快了吧。而且这是铁了心要带着火器走,称得上先斩后奏了。打主意的还是皇帝逆鳞的火器。
自打老皇帝一废太子开始折腾大家以来,哪里还有人敢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啊!
这一刻,所有的兄弟们都朝老八投去佩服的目光,就连泥塑偶人一般的太子,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大臣们更是一片哗然。
可怕!妹控竟然能到这种地步!
龙椅上的皇帝露出一个笑,刚刚开始嘈嘈切切的朝堂为之一静。“老八啊……朕准了。战局如何不论,务必将安靖平安带回来。”
“臣,遵旨!”言罢,他就几步后退,退到台阶后转身大步离去。
“哎,八哥。”老九伸了伸尔康手,然后慌忙出列。“皇上,臣请为大军筹措粮草。”兵部重重手续的,还不如他直接从北境商行调粮来得快。他在蒙古和山西都有仓库的。
康熙看了眼老九:“去吧。兵部、户部、吏部留下,三品以上留下,贝勒以上留下,其他人退朝。”
已经步入暮年的皇帝再次振作了一回,朝堂机器在帝王的直接授意下快速运转起来,除了安排八爷的先行军外,他们还要组建两万大军,驰援乌里雅苏台。唐努乌梁海可以丢,喀尔喀西路的领土主体是皇帝的底线。
当天午时,定亲王就带领着他全副武装的一千精锐离开了京城。没有饯行、没有誓师,他只是以最快的速度出发了,甚至没来得及跟儿子和女儿告别。
景君和弘晏按照孩童的生物钟睡到辰时一刻,而这时的八爷已经在火器营仓库打劫戴梓的存货了。姐弟俩被接到额娘那里,被虎妈督促着写完今天的功课,才知道阿玛已经踏上了出征的道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