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刚刚?”
祁默看向傅明泽眼里的排斥和警惕,任谁都能看出不对劲。
“只是觉得这人不合眼缘,以前没见过,今天是第一次。”
闻言,宁祥点点头没再追问。
他们年轻人的事,自个儿会看着办,他又帮不上忙,过多追问也只是白费唇舌。
晚些时候,宁繁从公司回来,身边还跟了个她给宁祥请的营养师。
丁问春的担忧不无道理,宁祥上了年纪,身体各方面机能和年轻人完全没得比,务必得好好照顾,把身体养起来。
除此以外。
那个肇事逃逸的人也被抓到了。
是个还未成年的高中生,因为没有摩托车行驶证,所以在肇事后,才头脑一热,直接选择了跑路。
宁繁听到消息,赶到相关部门确认了一眼。
对于傅明泽的怀疑,才被彻底打消。
傅明泽虽然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,但没有蠢到这种地步,如果真是他,绝不会露这么低级的马脚出来。
晚上九点。
宁繁回了她和祁默的家。
屋子里黑漆漆的,她揉了揉酸疼的颈椎,顺手开了灯,换上拖鞋。
同时,拨通了祁默的电话。
悠扬的铃声自客厅响起,宁繁循声望去,一眼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祁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