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得好,开弓哪有回头箭。
宫绍卿没说话,他伸手撩拨着白桥额头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,然后俯下身,用自己的唇堵上了白桥的唇瓣,同时将白桥断断续续的声音给堵住了。
一直到门外没了默默的声音,宫绍卿才放慢速度,享受着白桥带给他的快乐的冲击感。
等一切都恢复平静的时候,白桥才气喘吁吁地踢了宫绍卿一脚。
“这下真的起不来床了。”
宫绍卿唇角一勾,笑着说:“那怪谁?”
“怪我。”他还是太低估了宫绍卿的自制力了,“你先去看一下默默吧,刚刚他一直在门口,也不知道找我们有什么事情。”
“那你先在床上躺一会儿,我看完默默之后,就把午餐端上来给你。”宫绍卿在白桥的额头上吻了一下,然后便站起来,将衣服穿上之后,就往卧室的门口走去。
宫绍卿离开之后,白桥就拉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,空气中运动过后的气息还很浓郁。
白桥在卧室里等了宫绍卿好一会儿都没见人进来,最后自己穿好衣服离开了卧室。
结果刚走到卧室的门口,默默就像一只愤怒的小鸟一样直接冲了过来,撞到了白桥的身上。
刚刚运动过后的白桥,他的双脚还虚浮着,被默默这么一撞,他倒抽了一口气,差点没摔在地上。
“爸爸是懒猪,这么久才起床。”
白桥搓了搓默默的头发,然后笑着对默默说:“爸爸是懒猪的话,默默就是小懒猪,因为你是我生下来的。”
“宝宝才不是小懒猪咧,宝宝是白启默,爹地才是小懒猪。”
白桥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宫绍卿,然后笑着对宫绍卿说:“听到没有,咱们儿子说你是小懒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