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知府衙门看起来规规矩矩的,两人兜兜转转,总算是找到了书房。此时天色已晚,书房里还点着油灯,看来这知府大人每天还挺辛苦的。
展昭和白玉堂一跃上了房顶,熟门熟路地挑起房瓦,往里观看,不过两人动作太过统一了些,一个没留神……“咚”地一声,两人的额头撞到了一起。两人一疼也一惊,赶紧将房瓦先盖上,然后抬头对视——干嘛你?
“外头有人么?”这时候,书房里头传来人说话的声音,随后,门打开,一个人跑出来看了一圈,回去对知府大人说,“大人,没人啊,大概听错了吧。”
“哦。”刘卞点了点头,道,“大概我听错了,你先回去吧,我一个人就可以,需要的时候再叫你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说话间,展昭和白玉堂望向院子,就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拿着个茶盘匆匆地出了书房,带上门,往前厅跑去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这知府大人感觉挺敏锐的啊。
没多久,等到院子里整个都安静了下来,展昭和白玉堂还想去掀屋顶瓦片继续偷看的时候,知府大人却推门走了出来。
展昭和白玉堂赶紧隐藏到屋顶的后面,打量这知府……就见此人身材瘦高,年纪大概三十岁左右,看起来相当干练。
“我知道你来了。”知府大人突然自言自语道。
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……谁来了?
“你不出来见我,我也要说。”刘卞自顾自地说着,“你别再害人了……纸包不住火,我救得了你一次,救不了你一世。”
展昭和白玉堂听得云里雾里,但也不好打断他,听那知府大人继续自言自语。
“你与那些人的恩怨,说不清也道不明,而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,你为何还要苦苦相逼?”刘卞轻轻叹了口气,坐到了石桌子旁边,“原老爷子和那莫矶,都不是泛泛之辈,你即便再有能耐,能拿它们怎么样?现在事情搞得那么大,我听说原老爷子比武招亲,连展昭和白玉堂都请来了……这事情牵扯到了开封府,你不怕么?”
展昭和白玉堂虽然听得一知半解,但是两人都不是笨人,从刘卞的话语里,大致能听出些所以然来……看来他和一个武功不错的人有来往,而那人便是制造这次事端的人,也是原老爷子惧怕,甚至可能是和莫矶之死,狂刀门内乱有直接关系的人。
“我还是希望你能收手。”刘卞接着道,“善恶到头终有报,他们做了那么多坏事,必然会得到应有的报应,你还年轻,何苦把这大好时光都浪费在报仇里头?”
展昭和白玉堂趴在屋顶上摸着下巴,心说——原来是为了报仇啊,看来原老爷子和莫矶当年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啊……这事情,该不会和螟蛉有关吧?总觉得这次的案子都跟狂刀有些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