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他还认真努力的学习,期末的时候因为专业课第一获得了奖学金。
容伽在学校里混的如鱼得水,荆承安在村里似乎
也因为容伽不在了而转运。和安村所在的县差不多是国家最早下达知青返城文件的地方了,容伽刚走没几个月,荆承安就回城了。
回城了的荆承安整个人都精神了,荆父虽然遗憾儿子不能上大学,但是在向卉的枕边风下还是想通了,觉得儿子虽然上不了大学,但是能和自己做生意。
荆承安不是做生意的料,荆父虽然手把手的教他,但是还是被人坑了几次。荆承安最后恼羞成怒,甩下手里的事情,开始拿着她爸妈给他创业的钱赌博。
荆承安瞒的好,荆父知道荆承安赌博的事,还是在荆承安欠了三万块钱,被庄家找上门的时候。
这个年代的三万块钱不向后世那般不值钱,相反值钱的很。荆父知道儿子赌博输了这些钱,恨不得将儿子打死,最后还是向卉鬼哭狼嚎的将儿子从荆父手里救下来。
因为坐庄的是当地有名的地头蛇,荆家不敢不还钱,荆家还了三万块钱,鞋厂里的资金直接就断了。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荆家的鞋厂就被人收购了。
荆父干了一辈子的东西都毁在儿子手里,直接气火攻心,一病不气。
荆承安被荆父教训了一顿毫无悔意,甚至觉得他爸背着他藏钱,留着给他妹妹上学。最后直接偷了家里仅剩的存款跑了。
大一寒假的时候,容伽和许曦回了一躺容家。容父看见儿子儿媳回来很是高兴,要张罗着做顿饭,向华听着容父的话道:“吃什么吃,许家那么有钱,让他去许家吃,我哪来的钱给他吃饭。”
说到没钱,容父的脸色也变了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儿子考上了大学,容父觉得自己在家里越来越有底气了,虽然家里的事还是向华做主,但是偶尔容父也能反驳向华两句。
他点了个旱烟,蹲在一边道:“家里为什么没钱,还不是让你贴补荆家了?你怨儿子干什么?”
“那是我亲妹妹,我帮着她有错吗?”
这句话容父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,他眼皮子一拉拢,也不说话猛吸了一口烟。
容伽在一边,听见两个人的谈话,淡淡道:“我就是回来看
看爸的,不用张罗饭。”
容父听了心里高兴,说道:“那怎么行,回来当然得吃饭。”
向华听着父子俩的话,越来越气,直接拿了外套出门。
向华走了后,容父看着儿子道:“你不用管你妈,荆家倒了后你妈天天这样,不仅如此,你妈还接济荆家,嘿,不是荆家嫌咱家穷的时候了。”
容父就是个普通人,也没什么高大上的精神,说道这件事的时候隐隐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。
正好说完的时候抽完了烟,他起身一把拍在儿子肩上道:“你小子有出息,考上了大学,爹高兴呀,不像荆家那个玩意,偷了钱跑了。”
都快一年了,容伽没想到自己在他爸嘴里知道了荆承安的事,听着他爸的语气,容伽大概也能猜出荆家现在过得并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