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何必发这样大的脾气?”
“小神敖广,还望帝君自重。”
大抵是一个冷若冰霜,一个言语中带着几分笑意。
仓晓从未想过,原来敖广不止在龙宫说帝君的不是,还敢当年抗衡。
正思量着,殿门已然被打开。
出来的是敖广,他看见仓晓脸色黑了一黑。
“父王……”
数日未见,东海龙王清减了不少,一身华服也有些破损,想来此番是去了险要之地。
敖广把眼睛闭了一闭,沉声道:“回东海去。”
“父王,儿臣有要事——”
“回东海。”敖广仍是这一句话,他垂眸,道,“四海中的事,无需劳烦九重天上的人。”
“这……”仓晓往后看,北华静静立着,脸上有些许无奈。
敖广见他没有动作,也没再说话,只绕过他,先行离了重华殿。
留下仓晓和北华大眼瞪着小眼。
“帝君,这……”仓晓倒不知敖广此番是所谓何事了。
北华略略笑了一笑,把人领进殿内,道:“你父王的老毛病了,怎麽,这么多年还不曾习惯吗。”
入眼的是碎成一地的琉璃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