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云杉拍拍殷如离的左肩:“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长到这么大还没被打死的。”
殷如离:“因为并不是每个人嘴上不占理就像莫小姐一样诉诸武力。”
莫云杉:“你嘴炮这么厉害怎么不去说相声!”
殷如离:“莫小姐火气这么大怎么不去烧锅炉?”
莫云杉:“你知不知道人到中年,话太多会显得很油腻?”
殷如离:“莫小姐觉得油腻最好,希望你下次喝醉不要哭着喊着求我给你点荤腥。”
莫云杉一屁股坐下:“吵饿了,吃饭吧。”
殷如离跟着坐下,拿起刀叉:“莫小姐是在国外待太久,连筷子都不会用了?”
莫云杉呛道:“你是不是要没事找事?”
殷如离反呛:“你觉得我会像以前一样让着你?”
莫云杉与殷如离对视了足足30秒,低下头不再说话。
殷如离不是个喜欢靠呛声占上风的人,但面对莫云杉,就是会控制不住自己。
明明只要像对待其他人那样,七分微笑、三分假意,就可以游刃有余。
她吃得不专心,唇角沾了金黄色的蛋液也没觉察。
莫云杉不经意抬眼瞥了一眼,心脏瞬间被揪住。她视线紧紧黏着殷如离咀嚼的嘴,伸手握住牛奶杯子,“吨吨吨”猛喝了几大口。
但是灌完牛奶并没有缓解症状,喉咙更干。
“狐狸精,你的嘴角有脏东西,你舔一下。”莫云杉呆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