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欢迎来到地狱,败者组的各位。”
“地狱?”此时天已经完全暗下来,倒应景地真似地狱降临。
“老夫就是三船。嗝——真是烦死了,又收容了一堆废物。”说着又喝下一口酒。
轻蔑的言辞让大家都憋红了脸,包括被连带的高中生们。
徐佑不着痕迹地打量几下三船,没有说话。
三船看起来对年轻人的默默接受还算满意,他叉腰宣布:“听好了。在这里,老夫的命令就是绝对权威,谁敢违抗,我就把他从这里丢下去!”
“现在,去,赶紧洗一洗,臭死了你们这群垃圾。”三船配合地捏了下鼻子,“明早六点,换上衣服集合。”
主训练营,晚上没有布置加训,因此到九点多,大家都基本回到宿舍休息。
幸村披上队服外套,拿起折扇去阳台。
“幸村君?”白石叫住,“外面风有点大。”
“啊,谢谢。我就待一会儿。”
他和徐佑这两天完全阻隔了消息。内心的焦虑,幸村清楚。正因为清楚,才强逼自己冷静下来。
手中的折扇打开,山水墨迹被夜色和透过门帘的灯光照应,反倒增添一份别样的清寂。
哗。
收扇,攥在手里。
[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]对佑君有精神上的依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