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到宴槐的回答,李默翡转回去看。

宴槐已经滑在床上躺着,睡着了。

为了给员工准备礼物,宴槐昨晚写了很久的贺卡。他的贺卡不光光是写字,还根据每个人的特点,在贺卡上画东西。

昨天睡得晚,中午员工们估计也毛毛躁躁的,没让他睡成午觉。

李默翡一口气喝完解酒汤,也不知道槐槐醒过来,会不会又忘记醉酒时的事。

就算他想忘记,那也不行,老公都叫了,不能不认账。

槐槐一定不知道,有些事,他更喜欢在家里做。

李默翡给宴槐套上外套,找了一条小毛毯裹住他,直接从员工电梯到了停车场。

看到宴先生睡着了,司机开车开得格外稳,看到红灯就提前减速,避免突然刹车吵到宴槐。

而宴槐一直到被放上床才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。

李默翡的脸就在身边,宴槐自然而然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
“醒了。”

看到熟悉的摆设,知道回到了家里,宴槐问:“哥,我睡了很久吗?”

“不久,你的酒量变好了。”

“好像是诶。”

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,宴槐脸突然一红。

李默翡的手顺着毛衣下摆探进去,“槐槐,没有扣子的衣服要怎么脱,需要我教你吗?”

“嗯……”宴槐的声音变调了,李默翡的手……

“叫错称呼是有惩罚的,知道吗?”

“很痒。”已经被抵在床上,躲也躲不开,宴槐讨饶。

李默翡放过宴槐,“知道自己拿装备了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