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摸额头,上面贴着儿童退烧贴,他没之前那么难受了,大概再过半天,身体就能自愈,勇利能感觉到自己的头脑清醒,精力充沛,要不是手脚还在发凉,他几乎没什么不健康的地方。
第五场就这么结束了,他再次击败了死亡,获得了更多的存活时间,不过下一场的话,就要进入中级场的第一场,也就是第六场了,据说中级场和初级场完全是两个难度,勇利也不知道自己下次能不能赢。
……没问题的,哪怕心里在哭泣,哪怕再痛苦,勇利也已经做好一直走下去的觉悟了。
他会继续战胜恐惧,战胜自己,战胜死亡,尽可能多的获得活下去的时间,让家人可以晚些为我难过。
所以卡密萨马,请让我一定要走到生命的极限,让我可以走过第十场,活到2006年的末尾,这样的话……
我就可以参加至少一届的青年组赛事,可以有机会站在国际级别的舞台上,去追寻我的梦想啦!
胜生勇利无比想要留下让人可以铭记的节目,希望哪怕就算自己死了,也能在一些人的记忆角落中存活。
小朋友翻身下床,打开自己的背包,翻出一块小小的古铜色芯片。
【6魅娘子】
勇利认出这是汉字,也就是说这一场的背景是中国。
算了下泰国和中国的时差,一个东七区一个东八区,这边是清晨六点,那边就该七点了,勇利摸出手机,打了个电话,嘟嘟几声就通了。
胡林的声音还是那么豪迈,一张嘴便有股大碴子味。
“哟,小瓜,咋有空给哥哥打电话啊?你那这会儿应该是早上两点儿,小孩子一个咋不睡呐?”
这看似粗豪的汉子一直细心的记着勇利住在东三区的莫斯科,双方隔着五小时时差,勇利心里有点感动,用虽还不熟练,但口音也莫名有点大碴子味、又有点港普味道的普通话回道:“没呢,我在泰国这边,和灰烬的一哥们才过完第五场出来,这边只比你那早一小时,是早上六点。”
“哦哦!恭喜咱们小瓜同志正式过完所有初级场,诶,你吃了没?”
勇利:“没呢,才起,待会去吃,老胡,我问你个事,第三沟还招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