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孝:“快到三点了,我们的狙击手、刑侦人员、便衣都已经就位。你在哪儿?”

林儒锐擦掉嘴角哈喇子,看了眼墙壁上挂的钟表。哦……已经两点半了。

“我已经在路上了,还有十分钟就到。”面不改色地撒完谎,段孝还在絮絮叨叨的手机被扔进了松软的枕头里。林儒锐挠了挠头发,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,长腿迈下床:“初姐,我饿了——”她是醒了就要吃饭的,习性跟猫崽儿格外相似,嗷嗷待哺。

她步出房间,才察觉到屋子里静得有些异样了。客厅——没人;卧室——也没人。锐锐叼着罐头从卧室里跑出来,看起来已经被关了一上午了。

林儒锐皱眉,给唐初打电话:“初姐,你在哪儿?”

唐初对对面的男士笑了一下,比了个手势:我去接电话。

李姐口中的钻石王老五、青年才俊,个子一六五左右,自称三十出头,看起来已经有四十好几,发际线如海潮般后退,盯着唐初的眼闪出如狼似虎的饥渴目光,表面却还要装出绅士风度,在挑剔的唐初眼中,他整个人呈现近乎畸形的违和感。

以唐初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,那双眼睛的深处,藏着很不好的东西。但她很快就要和这个男人说再见了,因此也无意去追究他隐藏的秘密。

接起电话,唐初收起那极其之虚伪的笑容,眼神中流淌出暖意:“你起床啦?”

“你在哪儿?”那边直奔主题。

“和朋友逛街。”唐初玩着指甲,略有心虚地撒谎。这时,她听见对面传来汽车的鸣笛声,和人语喧嚣,“你出门了?”

林儒锐不爱外出,偶尔几次出门也是和她一起,因此唐初略有诧异。

“段孝找我有事。”林儒锐又问,“你真的在逛街?你没有去和别人约会吧?”

“当然了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
“好吧。”林儒锐道,“你什么时候回去?不着急的话,我办完事,我们可以去吃上次那家日料店的刺身。”

“肯定比你早,那我五点钟去店里等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