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你该安息了吧。”
安息?林儒锐咀嚼着这个字眼,无论如何,这话肯定不是对一个活着的人说的。
“立马还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,很吵,不像是郭老师一个人发出来的动静。”
林儒锐回忆了一下课表:“明天我们有郭老师的体育课,可以去他那里打听线索。”
“也好。”
吴龙没有参与这场谈话,他从历史课开始就一直表情古怪,自以为隐蔽地将视线不断投向林儒锐和唐初二人,眼神中充满令人不适的探究感。
他的偷看又一次被唐初捕捉到,唐初不悦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从刚才就一直在偷看,恶心死了。”
“我恶心?”听到被指责恶心,吴龙一跃而起,指着林唐二人大声骂道,“我看恶心的是你们才对!我看见你们在桌子底下偷偷牵手了,你们是同性恋吧?像你们这种人,都该去死!”
大家顿时将诧异的眼神投向二人,林儒锐挑了下眉,示意他继续发言。唐初就没那么好脾气了,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上去:“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”
唐初打完人才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形象,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扑闪两下,看向林儒锐:“我是不是太暴躁了?”
林儒锐:“没事儿。”
吴龙捂着脸,一脸不可置信:“你、你打我?!你个臭娘们儿、你——”他高高举起手,要把耳光抽回来,刚扬起手,就被一股巨力攥住。
林儒锐眯了下眼睛,琥珀眸在阳光照射下杀机四溢:“你刚才骂她什么?”
“c——”吴龙一个哆嗦,为了不认怂,梗着脖子又把脏话重复一遍,刚脱出一个字音,一记强劲的耳光携裹风声抽在他另一边脸上。
刁季同一阵牙酸,有种痛叫看着都痛。他见过林儒锐徒手掰弯钢铁,这种力道施加在人体上,简直和酷刑无异。吴龙口吐鲜血,左脸上上下两排牙齿混着血浆飙射而出,整个人旋转着倒飞出去,脸都被抽变形了,迅速地肿起老高。
沈茜打了个寒颤,看她的眼神像看怪物。白轩呜咽一声,躲到了哥哥身后。刁季同垂头耷脑,努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。白竹看起来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