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儒锐顿了下:“你会吗?”

唐初一拍大腿,信誓旦旦:“当然会!怎么不会?”

林儒锐皱起眉,似乎很认真地在苦恼这件事,时间长得唐初差点真以为她当真了,刚想打补丁说开玩笑的,就见林儒锐忽然笑了一下,笑容很浅,充满戏谑,又朝她眨了眨眼:“那我也吃。”

唐初:“……”她心跳得厉害,似乎全身的血都一股脑冲上了头,脸蛋发红。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说什么,蓦的站起身走开。

林儒锐吃完嘴里的冰,舌头沿着牙齿舔了一圈,又见唐初走了回来,踢了踢她的小腿:“张嘴。”

林儒锐乖乖张嘴,唐初往她嘴里塞了一小块硬物。林儒锐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唐初没好气:“鹤顶红。”

那东西在唇齿间化开,浓郁的奶香跟着在舌尖漾开。是一块奶糖。

吃完饭后,唐初逮着锐锐,给它喂化毛膏。锐锐还是不肯亲近林儒锐,一是小猫本身畏生,二是动物敏锐的天性察觉到了她周身缠绕的煞气。

林儒锐盯着猫,渴望几乎快要写在脸上了。可她一靠近,锐锐就炸毛龇牙。

林儒锐扭头喊:“初姐——”

唐初看她这幅可怜巴巴的求饶模样也觉十分心动,心道自己真是没救了,拆开一袋三文鱼冻干,引着小黑猫往林儒锐方向走。

小猫嘴馋得不得了,双眼紧盯零食,涎水快要滴下来了。直到唐初把零食交到林儒锐手上时它才猛然惊觉,顿时又一骨碌窜回了猫窝,只露出两只小耳朵对着大魔王和她手上的鱼干虎视眈眈。

绝!不!上!当!

林儒锐:……有点受伤。

忽然,挂在墙上的呼叫机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