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也没见他在学校吃过饭、喝过水,参加过同事聚会,总是每次一下班就消失了。”
“找不到了。”林儒锐看着远方讨论的人群,对唐初说,“那家伙不是人。”
唐初深觉匪夷所思:“我们和他打交道时,竟然没有察觉这件事?”其实事后想来,当初郭静的叙事就有几分疑点,如果他说的是实话,那么他对庄晓所作所为之恶劣程度,与白主任相比过犹不及,没道理庄晓会放过他。
“会不会是,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?”刁季同弱弱举手,“我以前听人说,如果的鬼没有自己死亡当时的记忆,就会在生前的场所不断游荡。”
“所以郭静游荡了二十年。”林儒锐低声说,心中都有点同情这些无辜的师生了,他们绝不会想到,自己朝夕相处的老师、同事早已死亡,他们与他交流时,他的尸体就在旁边的树里注视着自己。
去找人的学生脸色苍白地回来了:“郭老师不见了。”
不仅不见了,他的办公室落满了灰尘,学生找到他的外套,外套里都是血迹,从口袋里掉出来钱包,钱包里都是冥币!
一石激起千层浪,有人惊呼道:“我爸是开早餐铺子的,他跟我说过,每次郭老师来了之后,抽屉里都会多出一张冥币。”
这个节骨眼上,这番话委实令人毛骨悚然。警察也很有些不寒而栗,驱散众人:“别在这怪力乱神了,哪儿有那么邪门的东西!”
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,刚刚经历地震,学校里又出了两起命案,三具尸体,邪门儿事一件赛一件。林儒锐看了白轩一眼,小孩哥哥的尸体现在还没找到,她听小孩说起过地下室那一潭阴沉的水,和凶残的女形。白竹的尸体之所以找不到,可能是骨头渣滓都被啃得不剩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