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结合如今嬴帝法身需要解决的第一要务,而且立了功却只有一句口头嘉奖,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,一个空头爵位,或者是什么养老的无实权职位,都吝啬的没给。
这两种名头嘉奖,放到离都,简直都烂大街了,随便一个权贵家里,稍稍看重一点的后辈,头上都会挂上一个镀金。
而这些却都没给,只是给嫁衣加了权柄。
这几天琢磨来琢磨去之后,秦阳越想越不对味。
所谓的夸赞,更像是捧杀。
给嫁衣加的权柄,更像是顺手给嫁衣加了担子,让嫁衣去稳住四境驻扎的兵力,敲打一下下面的人,再解决一些不合时宜的弊端。
名为嘉奖,实则是敲打。
沉下心来,重新将这些年的事梳理了一遍,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重新看,秦阳就忍不住有些感叹。
还是太快了。
嫁衣重新崛起的过程,虽然没什么太大的波澜,一切都顺理成章,可是终归还是太快了。
虽然当年嫁衣亲自领了飞鸾三卫,只是一境内的三卫,可那是真正的死忠铁杆,可以令行禁止,嫁衣说去干什么,他们都会跟着。
而嫁衣如今的权柄,是执掌了四境兵力,哪怕其实只有合理的调动权,可名义上,却已经比嫁衣当年巅峰时的权柄还要大了。
回头想想,这个猜测,应该还真不是故意把嬴帝往坏处想。
类似的事,嬴帝又不是第一次干了,说好听点叫江山易改禀性难移,说难听点就叫狗改不了吃翔。
接下来得让嫁衣低调点了,最好直接闭关去,反正这个关肯定也闭不了多久,就会被人叫出来。
这些倒是没什么,正好不管嬴帝是不是要拿他当靶子,顺手捧杀了,敲打一下嫁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