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喜极而泣,想要更加亲近地和它贴贴,结果手刚扯起被子试图得寸进尺,背对我蜷在床上的它尾巴啪的打在了我的手背上。

我委屈地哼哼,朝它挪了挪身子靠近,“人家的小猫咪让抱就抱,让亲就亲,还会撒娇……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呐,你还是不是我可爱的猪猪了。”

它翻了个身面对我,我摸摸它的背,它的尾巴拍了下我的手,而后缠在了我手腕上。

我看见猪猪朝我打了好大一个哈欠。

“……猪猪,你有口臭。”

它不理我,蜷着睡觉了。

翌日是休息日,难得没有打工。

可早晨我还是早早被猪猪一爪子拍醒了。

它莫得感情的眼睛圆溜溜地望着我,像冰冷的干饭机器,问:我的早饭呢,铲屎官。

我没清醒,迷糊地反手摸了把它的猫头,手感极佳。

“唔……再等等,让我多睡会儿,呼——”

“……”

它静静地坐在我脑袋边,随后挠醒了我。

太凶残了。

可太凶残了呜呜。

我掀开被子下床,也没管睡乱得像美杜莎的头发,一边抱怨它的残酷无情一边走向卫生间。

“我跟你说,你这样的小猫咪要不是我在养,你会被人炖成猫汤的。”

它毫不在意,甚至还要抢在我前头霸占马桶。

说起来我忘了补充。

我的猫很奇怪。

接来的第一天它就不愿在猫砂盆里拉屎拉尿,让我一度担心它会不会在我看不见的角落里,例如沙发底下或是床底下一通舒畅释放呢。

后来某天,我破案了。

我无意推开卫生间的门,发现它正踩在马桶盖上,大屁股小菊花毫无防备地对着我,察觉到背后的声响后,便转过身来眼神锐利地瞪视我。

“哦”

我发出恍然大悟的声音,理解它的害羞,倒退回去,又悄咪咪地扒在门缝边探出脑袋偷看——

不见了?

我似乎察觉到一股杀气。

猪猪在我脚的正前方,昂着脑袋看我。

那天它不给我抱就算了,趁我睡觉时还挠了我一下。

等听见冲水声,我才打着哈欠走进去刷牙洗脸。

打开房门后,猪猪一溜烟就跑没了,许是清晨惯例健身。

我简单烤了片吐司,涂上果酱就着牛奶吃。

猪猪嚼着我给它弄的秋刀鱼,埋在碗里大快朵颐。

它胡须上的屑末都没舔干净,就盯着我的牛奶杯瞧。

我用指头敲了敲它的脑袋,乐呵道:“不能喝,小猫咪是不能喝的。”

它想要咬我,我收得快没让它咬着,没想到它忽然朝我一扑跳到我肩上——

然而猪猪低估了它的体重,在我肩上没站稳,脚一滑掉了下来,两只小爪子下意识扒在我肩头的衣服上,整只猫就这样挂在我身上。

“噗——”

我忍住没笑它,伸出手臂撑住了它的屁股将它往上托。

猪猪却没忍住用肉球拍了下我的脸,我自动理解为它不准我笑。

“好好好,我没笑你,噗——”

猪猪爪子勾着我衣服,难得往前凑了凑,竟是在舔我嘴角的牛奶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