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待那水汽散尽,众人这才终于看清栖月台上的情形。
不过令他们有些吃惊的是,倒在地上的居然还是桑无垠的三弟子卵正浩。
赵玄钧虽然脸色苍白,可呼吸依旧平稳,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,十一柄飞剑绕着他周身缓缓飞行,似是依旧在戒备着什么。
“硬抗一记雷霆,还能毫发无损,这赵玄钧的实力只怕已是入圣境了吧?”
张无己皱眉道,说实话在来炎州之前,他对自己的实力一直都十分自负,可先是一个以神魂刺杀还险些得手的秋水余孽,现在又来一个能同时驾驭十柄飞剑的赵玄钧,心中不由得有些诧异道:
“这十州难道又要变天了?”
“无己兄大概不怎么了解符箓,那赵玄钧可并非毫无未伤。”
文华子摇了摇头。
“这血煞风雷符的雷霆,就算不能一击将敌手毙命,只要对手沾染上了这雷霆之力,周身经脉穴位都会被其麻痹,一身实力至少要被封印三四成,而且短时间根本无法痊愈。”
他接着解释道。
“按照您的说法,卵正浩这道符根本不是在求胜,完全是为了对付赵玄钧?”
张无己猛然醒悟道。
“没错,无垠兄对这丹书会早就胜券在握,唯一担心的,不过是丹书会之后让桑小满他们跑了。”
文华子道。
“为求大局的胜负,敢于舍弃小局,佩服,佩服。”
一旁的谢玄尘咋舌道,来之前他还有些瞧不上桑无垠,毕竟被桑不乱压了这么多年,而现在这丹书会看下来,这桑无垠还真不是简单的易于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