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萧长歌何时与那市井小民一样,相信这些无稽之谈了?”
大先生表情镇定的笑问道。
“其他人的事情我当然懒得去关心,但是那位真的让我好奇,我小时候可是亲眼目睹过那位跟阎狱鬼王那一战,打得鬼王半分脾气都没有,我还从来没见过那老鬼对谁认过怂,当真是佩服得紧。如果不是他出了问题,阎狱何敢犯你秋水?借他们十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啊。你就悄悄跟我说说,那位是不是真的要堕境了?”
萧长歌把头探到大先生跟前,一脸好奇的问道。
“真想知道?”
“真想!”
“我如果告诉了你,是不是我们这场架就不用打了?”
大先生笑着问道。
“那算了吧。”萧长歌站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,然后一脸狡黠地笑道:
“如果我赢了你,恐怕这秋水也没人能够替那人藏住这件事情了。”
“这么些年,你有赢过吗?”
“这次可不一样,人之将死,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了,你大先生这种过惯了安逸日子的人是不会懂的。”
两人边下楼边说道。
“你当真要让你孙子看到这一局?”
到了楼下,大先生郑重的问道。
“我这个孙子别看年纪小,但眼高于顶,连他爷爷我教给他的东西都瞧不上。”
萧长歌答非所问道,这看似是在批评,实则是在夸耀,言语间充满了对他孙儿的宠溺跟自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