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也不是什么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,在仙府修者顿悟后一日破境也很常见,像那玉虚子就曾经一日连破两境,有时候破境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。
洗完脸刷完牙后,李云生用仙米熬了一锅粥,炒了一碟子自己腌的酸豆角,坐在老槐树下边吃边“发发呆”。
在李云生看来,现在与其去想对手会有什么手段,不如在比试前想想自己有些什么手段,于是他在脑内静静的把自己的长处梳理了一遍,再想想昨日蒲三更跟叶骁交手时的情形。
蒲三更昨日最惊艳之处无疑是最后那一“剑”,昨日回来的路上,李云生听人讨论过,说蒲三更这一剑,其实在枯荣观是有说法的。
枯荣观有两剑,一剑名为“枯”剑,一剑名为“荣”剑,荣剑如春风生机勃勃,枯剑如秋风死气沉沉,而蒲三更昨天最后那一剑就是枯剑里的“朔风剑”,精妙之处在于以风为剑,无形无影踪迹难寻,所以昨天叶骁才输了那么惨,以至于最后断了一臂。
在枯荣观素来是荣剑易学,枯剑难懂,近年来枯荣观少有弟子学那枯剑,觉得是在浪费时间,以至于现在枯荣观里会枯剑的弟子已经屈指可数了。
一锅粥喝的差不多,一小碟酸豆角也见底了,李云生看了看天色伸了个懒腰,正要收拾碗筷拿去洗。
“老六,老六起来了吗!”
李阑突然气喘吁吁的喊着李云生跑上山来。
把手里拿起来的碗筷重新放回桌上,李云生一脸疑惑的看着李阑道:
“二师兄这么急急忙忙的有何事?”
“这,这个,你……你快,拿去,拿去看!没时间了!”
李阑手里举着一枚玉简,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。
“二师兄,你快进我屋里喝口水吧。”
一边接过那枚玉简,李云生一边有些担心的看着李阑道。
“不,不用了,我坐一会儿就好了,你快,你快看,没有封印,你直接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