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。”
“你可比老虎厉害许多。”
“说不过你。唉……谁又知道白云观那木讷不能言的观主,竟然如此能言善辩?”
“我也说不过你。”
两人哈哈大笑,聚气就被一饮而尽。
“让给我吧。”
终于,江百草说出了他此行的来意,他言词恳切,又颇有些许哀求的意味。
“不让。”
杨万里拒绝得很果断。
“为何?这么好的一个苗子,难道就让他跟着你下地种田?这是暴殄天物!”
江百草有些激动。
见杨万里沉默,江百草继续道:
“杨兄,我老了,真的老了,从去年开始,我就能够明显的感觉到,我的神魂在一点点的燃烧、消耗,以前我觉得修者的日子很长,所以没有急着去找承我衣钵的弟子,现在再找已经来不及了,但我不甘心啊,我这一脑子的念头,一脑子的想法,就要化作泡影,我不甘心,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完成它。”
屋子里的炉火不知道何时熄了,映衬得江百草这番话格外凄凉。
“江百草,你这话是不是太自私了。”
终于杨万里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