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互通心意后莫厌迟曾暗戳戳了解过断袖之事,他被萧知尽撩拨不已,脑中不住想起话本的场面,忍不住红了脸,不去应答,只是松了手,默许萧知尽的放肆。
他亦是男子,这种时候不比萧知尽淡定多少,心跳得飞快,只想跟他再近些,再近些。
……
宏治帝已下定决心封莫厌迟为储,这让大皇子党乱了阵脚,一连几日,他们都趁着夜色赶往大皇子府,商议如何将人拉下马。而作为当事人,朱启明却是淡然万分,听着他们讨论,始终一言不发。
没两日,宫中静贵妃得了消息,将朱启明召进了宫中。
朱启明对静贵妃仍是带着些许怨恨,每每入宫多是不情愿,接到口谕后磨蹭了许久,这才乘上马车入宫,到宫中时,静贵妃连午膳都用好了,拿着鞭子坐在贵妃椅上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母妃……”
“跪下!”静贵妃冷声道,在宫女的搀扶下,缓缓起身,“本宫不是让你听殷先生的吗?如今竟是理都不理他。”
朱启明站得笔直,眉梢霜冷,反问道:“儿臣才是皇子,为何要听他所言,单凭他对儿臣不敬,儿臣便可砍了他。”
“你敢!如今翅膀硬了,连本宫也不放在眼里了是吗?”
静贵妃接到代阏的信时,几乎要生吞了朱启明。朱启明位高权重,又是长子,在朝中身份显赫,举足轻重,于代阏而言是颗不可多得的棋子,可如今棋子反水,几乎将人赶出皇子府,让代阏丢尽了颜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