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今年秋闱的新科进士徐瑾年,是司晏提出科举,保举的第一个寒门出身的仕子。
“怎么了?”司晏扶住徐瑾年。
“陛下,要杀魏候!”徐瑾年死死抓住司晏的袖袍:“陛下命兵部尚书王纯,扣下了立刻支援的圣旨,援军并没有接到圣旨!”
司晏猛得站起来,看向兆和殿的大门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司晏俯身提起徐瑾年,那眼神十分的骇人。
“臣,在内阁门外听到冯太傅和王纯的谈话,臣想如今只有殿下能够救魏候了。魏候一生征战,为国为民,不该就怎么被害死了呀!”徐瑾年是送折子的时候,在内阁门外一个隐秘的角落里,听到王纯与冯提的谈话才知道的。想来找司晏的时候,才发现兆和殿被御林军守着,他只好乔装混进来。
“圣旨呢?”司晏亲眼见到司梁写下支援的旨意,圣旨应该还在的。
“在王纯手里,听王纯说,陛下是想将魏候和魏候世子困死在永靖关。”徐瑾年继续说道。
“我知道了!”司晏转身进殿,只是片刻他便提着一把剑重新走了出来。
“窦玉,你在这里守着,陛下要是来了你就告诉他,我去找王纯了!”说着司晏便提剑直冲宫门。
这一路凡是有人阻拦,司晏皆是一剑挥退。
深夜,大雪纷飞。王纯府上已经是一片寂静,守夜的灯火也不是很明亮,昏昏暗暗的,喝着纷纷的大雪格外的冷寂。
“嘭!”司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直接一脚踢开王纯家的大门,厚重的朱红大门在雪夜里发出巨大的响声。
司晏提剑连砍两个家丁,最后提着管家的衣领,在管家的带路下找到王纯的住处。
王纯还在睡梦中,被司晏的声音惊醒。看见司晏的提剑直刺他的咽喉,吓衣服都没有扣好,直接跪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