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中飘出一人,却不是戈又是哪个?虽然满嘴的粗言粗语,但脸上的喜色却逃不过明眼人!也是,他比李绩的年纪可大了不至两千岁,原本寿命有些紧张,这一画之下,凭空再多出五千年,压力大减,整个人都有了不一样的变化,
“老子把你拉出来,又担责任替你隐瞒,一饮一啄,互不相欠!肉是没有的,酒还几壶,爱喝喝,不喝滚!
一见你就眼皮跳,也不知又有什么祸事要找上来!”
两人对坐豪饮,李绩就笑:“老戈,你这法门的老祖莫不是个卖肉的出身?画就画吧,还整那么大的一幅景像,也不知穿件衣服,难不成老戈你还有些特殊的癖好?”
戈也不尴尬,洋洋自得,“老祖宗传下来的法门,我也没办法,人这一生,赤条条的来,赤条条的走,有什么好羞耻的?
话说你这小子什么时候斩的尸,竟然还跑到了老子的前面,不对,你连阳神都没上,是怎么斩的尸?”
两人推杯换盏,各诉奇遇,距离上次分手已经大数百年过去,那时的两人还同为天眸的难兄难弟,却不曾想时过境迁,数百年过去,两人都踏出了第一步,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事,在这个修真世界,能在踏出第一步之前就相识相约,并先后成功的,那真真是少之又少,如果用登顶仙人来衡量成就,他们可以说是崛起前的草莽之交,和踏出第一步后再交往的那些修士之间的关系完全不同。
也谈不上谁帮了谁,谁欠谁,修真界的关系就是笔烂账,算不清楚的。
戈今天谈兴狠浓,大概也是数千年努力,一朝功成,心情舒畅的原因,
“你离开内景天时,是佛门在追杀你吧?现在离开了外景天,又是道门在追杀你!我就奇怪了,你不惹祸能死?就算是惹祸,你好歹照着一家搞不好么?
得亏只有内外景天,如果再来个什么别的景天,下次追杀你的会不会就该左道旁门了?
乌鸦,你就长点心吧,你把整个修真界全得罪了,到时成为过街老鼠,万夫所指,到时可别说我是你的朋友,老子没你那么命硬,可不敢玩这些邪的!”
李绩就笑,“老子都没担心,你倒想的多!佛门不是一个整体,道门就更不是,就别提一盘散沙的左道旁门,他们注定就永远也团结不起来,否则修真界早就一家独大了。
我的路很奇怪,之所以走的快,就因为我走的是钢丝,在左右都是深渊中穿行,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,你让我老老实实,规规矩矩的走阳关大道,我又哪里走的来?
其实这条路也并非如你想的哪般绝路,无非是个分寸把握问题,佛门中我有朋友,道门也有,左道旁门更多,你不涉及到他们的根本,当你强大到一定程度时,他们反而会忘记曾经的龌龊,引你为外友。”
戈点了点头,道理他当然明白,不过他是做不到李绩那种程度,弯腰是孙子,挺直了就变阎王,这是性格决定的东西,学是学不来的,有时他就在想,仅从修行方面来说,好像他才更像剑修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