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友这一剑,却救了老道一命!此番因果,还看后缘!”
李绩哈哈一笑,“原为偷师,却不想机缘巧合,前辈所授,晚辈得之大益,又哪有因果?”
他说的客气,便宜话么,他最擅长的了;此番出手,一为左周,二为自己,这么好的机会,别人都替他把过去未来斩了,等于肉烤好了送到嘴边,如何不吃?
若等乔山身死,贝景再生过去未来,他哪里找去?又如何斩得?
这是一次极难得的经验,一次实战斩阳神,胜过数百年自己独自摸索,这其中的道理,也只有他这样的敏锐之士才能有所认知,也才有未来的可能的越境杀敌!
要越境,就需要冒险,这才是天道承认的规则。
乔山人老成精,也不点破,不管怎么说,对他来说算是数千年的修行又捡了回来,这份情,可欠的有些大了。
甩过一丝清气,邀请道:“等征天狼事毕,闲暇有空时,可来鼎新无上一游。
无上和轩辕,不是敌人!”
乔山化鸿而去,李绩看着在手掌中跳跃的一缕清气,有这东西,他就可以自由出入鼎新界,这无上老道也是自信,就不怕他乌鸦溜进去捣乱搞事么?
上洛知远退回队伍,却怎么也没搞明白,这李乌鸦怎么又抢怪抢出道理来了?等这厮回来,却要仔细盘询盘询。
观渔却是直接飞到近前,脸色有些尴尬,他之前所言,和乔山师兄的解释有些冲突,他一辈子没说过道歉的话,所以现在憋的有些难受。
李绩似无所觉,一拍脑门,嚷道:“瞧我这记性,老了,不中用了,更年期到了!你师兄红塔和我分手之前,还专门给你留了只纳戒,托我给你送来,这兵荒马乱的,竟让老子忘的一干二净!”
说着话,掏出那只纳戒抛了过去。
观渔接戒在手,神意入内,看着里面的物事,那是一个宗门长辈最后一次对晚辈的关怀,前尘往事,不由得浮上心头,其平淡率真处,却别有一种隽永,一时感慨万千,有些痴了……
偏偏身旁有只乌鸦还在聒噪,“我看那老头儿和你关系不一般,莫非其中还有私情,是你长辈?你是他私生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