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跳过级,一直比同级人要小两三岁。
或许在大人看来两三岁算不得什么,但对于一年一变样的小孩子们来说,七岁和十岁就代表着发育和心智的天差地别。
江鱼问:“你被这样校园暴力了多久?”
顾安似乎是破罐子破摔:“一个学期吧,后来班主任就劝我转学了。”
江鱼低头看他一眼,直接问:“你爷爷知道吗?”
顾安沉默着,摇了摇头。
傍晚的风有些凉意,江鱼把没牵着的那只手揣进兜里。
“杜远……就是下午找茬那傻逼,”他的声音很淡,“上半年先是因为打游戏的事怼着你李贺哥哥搞了一波,后来又因为期末考试我不让他抄试卷,明里暗里折腾了一个多月。”
江鱼尝试着和他解释:“现在你又刚刚转学,如果再拖着不把他的事解决了,以后可能会有点麻烦。”
顾安仰头看着他,小声说:“可是我怕你疼。”
他这话说得没头没脑,江鱼却立即听懂了。
他先是一愣,接着却从心底里隐秘地生出一点毫无源头的舒适来,软软的,算不上多高兴,却很新奇。
江鱼静静感受了一会儿,过了很久,才很轻地朝他笑了笑,低声说:“你放心吧,我打架很厉害的。”
他人长得本来就好看,只是眉眼偏冷,笑起来时眼睛的弧度就显得异常勾人。
顾安嗯了声,又盯他一会儿,突然说:“哥哥你真好看。
江鱼对他的夸赞不予置评,很快就恢复成之前平淡的样子,问:“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