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良心里记恨他今日不给他面子,又怕他真把事闹大,只是拿眼睛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以此来表示自己并不畏惧他。
贾赦连理都不想理他,这种幼儿园的手段,他连放在眼里都觉得丢人。
他这态度,落在蔡良眼里,却是在羞辱他了。
下午。
国子监循例,考完试后当日下午是由夫子留下课业,让诸人在里头自学。
韩毅布置了一道题目,让他们自个儿在里头写着。
而韩毅则回到号舍中,查阅今日早上的卷子。
在查阅了好几篇卷子后,韩毅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不由得他这么生气,外舍三十多人,他首先查阅的还是外舍中名次靠前的,结果三道破题能破出一道的寥寥无几,更不用说三道都能写出来了。
即便是勉强写出来的,也是不忍卒读。
气得韩毅一肚子火,啪地一下将朱笔放下,双手背在身后,在屋子里来回走消消气。
“我就不信就没有一个能破题!”韩毅将卷子翻找了一遍,发现蔡良的卷子后,抽了出来。
他首先看了一遍卷子,字迹清秀得体,卷面整洁无瑕,韩毅满意地点了下头,在乡试中,污卷可是要被褫夺考试资格的,蔡良能做到留意这一点儿,让他很欣慰。
韩毅收回了视线,从第一道题开始看起,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,唇角绽开一抹笑容,拿起朱笔,边批阅边不住地点头。
日落西山。
国子监中众人各自散去,有的归家,有的归号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