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移到陆夏的方向,见她正拿纸巾擦桌子,鸭舌帽挡住了她的眉眼。但可以看到微微扬起的唇角,一派神态自若。

唇角浅浅一勾,他倒是也习惯了这样的她,竟然也觉得此刻她的表现十分正常。

察觉到他在笑,陆夏把鸭舌帽拿下来放到一边,解释了一句:“那个……你从前可能不太了解我,我本来就是一个随性的人。”

沈郁颔首,语气半真半假的:“嗯,确实不了解。”

瞧他眉眼含笑但眸光幽深的模样,陆夏到底抿了抿唇说:“你若是不习惯我可以换回从前的样子。”

“这样很好。”他说。

陆夏没听太清:“嗯?”

“这样很好。”沈郁重复道,语气低沉悦耳:“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
陆夏稍稍一顿,目之所及就是男人一张清隽温和的脸,似乎比起初见的时候,眼前这个男人面对她的态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但仔细想想又好像没什么变化。

他这句「做你自己就好」既可以理解为他的温柔包容,也可以理解为他的毫不在意。

虽然眼前的沈郁笑容温润,语气低柔,但陆夏依旧无法确定他的意思,作为反派男配,他素来杀伐果断、高深莫测,他的每个字都不是表面的意思,他的每句话应该都有他自己的用意。

她猜不透,看不懂,悟不明……

好在她也不需要了解太多。

她讪讪笑了笑复又垂眸继续擦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