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强哥也真是的,还说我胡说八道。”刘香蝶叹了一口气,“嫂子,你还不明白这五百万是什么吗?这是给你的赡养费!以前他做生意也经常失败,什么时候会这么一走了之的?没有前例吧?”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。”劳丽珍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已经动摇了。
“他请了杨木过来,你知道杨叔吧?”刘香蝶又说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劳丽珍说,“老爷的结拜兄弟,老爷去了,杨叔当然要过来的。”
“他就是想请杨木提出这事,让他的亲生儿子认祖归宗。”刘香蝶嘴炮火力全开,“他和杨木商量好了,编造出一个故事。就说他的情妇,当然在故事里不是情妇,而是他早年的爱侣,因故失散,但是已经珠胎暗结,生了孩子,现在长大了,要认祖归宗。”
“这……是真的吗?”劳丽珍心里已经信了八九成。
“你答应最好,不答应更好,到时候他会捏造消息,说你妒忌他情人和儿子,企图没买凶杀人,幸好被及时发现,没有铸成大错。”刘香蝶说,“他还会查出来,原来小刚不是他的亲生儿子,难怪和他长得一点都不像。你出轨,有重大过错,就可以让你净身出户,能拿到这五百万算很不错了。”
“这……这死没良心的怎么能这么说!”劳丽珍急了,“他敢这么说,我就揭露真相!”
“真相?什么真相?”刘香蝶说,“老爷子已经死了,没有人可以主持公道。你说他那时候生不出来,你没办法才用了别人的精做人工授精,可是人家一整个儿子在呢,你说的话有人信?说不定不止一个儿子,我听说是两个儿子三个女儿。”细节捏造得越真实,别人就越容易相信。
“这……这可怎么办?”劳丽珍想来想去,自己还真没有办法。她也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,最大的依仗就是有一个儿子,可是刘自强有亲生儿子的话,这假儿子就没什么用了。刘省长已经死了,没人能管住刘自强,这可怎么办才好?不算儿子,劳丽珍只有耍赖撒泼的本事,可是刘自强躲得不见人影,连这个最后的本事都用不上。
“我有什么法子,杨叔站在他那边啊。”刘香蝶说。
“小蝶,我知道你一定有法子的。”劳丽珍哀求说。
“真没什么法子,要是只有自强哥的话,我们家里人都好商量。可是有杨叔在,自强哥就有了主心骨,不会听我们劝。我们说小刚好歹养了二十年啊,杨叔说那都不是你儿子,外面人会怎么说?我们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杨叔说没有儿子都是放狗屁,你那么大的事业,以后谁来继承?我们说这种事情翻出来自强哥你脸上也不好看,杨叔说你有亲儿子不认养个假儿子,脸上才更不好看呢,实在怕议论,跟我去京城做生意,比你在省城好做了,你说要怎么劝?”
“这……这是真的?”劳丽珍问。
“当然是真的,自强哥已经决定去京城跟着杨叔做生意了,要不前一阵子怎么把省城的生意都结束掉呢。”刘香蝶说,“他在省城的生意本来好好的,忽然结束,损失了好大一笔呢,你应该也知道的啊。”
劳丽珍被带到沟里去了,“他还和我说被人害了呢,原来是为了把生意搬到京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