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”刘香蝶叫了一声。
“什么?”黄文斌吓了一跳,不会是让他负责吧。
“昨天本来要和你说的,你这家伙就扑上来了。”刘香蝶还是很不满意,“常真死了,你这边也要加强防卫力量才行。那边杀了常真的人,说不定会发现真相,一不做二不休,赶过来把你也杀了。你要找厉害点的保镖才行,那个什么金队长,对付普通人还行,对付职业杀手可不够看。”
“这又不是缅甸,不用着夸张吧。”黄文斌说,还职业杀手。
“人家可以派三个枪手冲进酒店杀人,不惜得罪警察总监。再派三个化妆到华夏有什么难的?”刘香蝶说,“就算国内弄枪比较难,可没枪就杀不了人吗?毒药,炸药,刀子,哪一样杀不了人?再不济偷辆车,在你出门的时候撞过去,撞死了人家都不用偿命,就是一交通事故。没撞死再拿刀上,你那个什么金队长挡得住吗?”
“什么人都挡不住吧。”黄文斌说。
“谁说的,不说别人,甘白龙就肯定行。你要找专业的保镖,受过特殊训练的,以雇主安危为第一。”刘香蝶说,“你看我带来那两个保镖,永远都那么醒觉,观察周围的动静,要是出门有车撞过来,他们肯定能够第一时间发现。”
“昨天晚上这么大动静也没见他们发现啊。”黄文斌忍不住说。
“你!”刘香蝶脸上红透了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黄文斌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。
“那是我吩咐他们我和你有重要的事情商量,叫他们别来打搅!”刘香蝶伸手就打,“谁知道你这家伙居然对人家做坏事!你还有脸说!”
被打了黄文斌还得再三道歉,哄了好一会儿,才把话题拉回来,上了床就是这么麻烦。不上床大家是平等的生意伙伴,上了床就得处处忍让,被打几下无所谓,反正黄文斌皮粗肉厚的,可是以后做生意,还不知道要怎么丧权辱国呢。一时的欢愉,带来的是无尽的痛苦……这么说好像有点吃了便宜卖乖。
“现在当务之急,还是先把我表哥接回来。”黄文斌说。
“他不是已经回国了吗?”刘香蝶问。
“谁知道他会不会忽然发神经病啊!不回省城都不能安心。”黄文斌对他可是伤透了脑筋,这家伙做事简直就是无法预测,这一次一声不吭就跑到缅甸去了。要是陌生人那也就算了,偏偏是亲戚。要是普通亲戚,黄文斌也不用怎么管他生死,但刘德不一样。
黄文斌发的第一笔财,就是从刘德手里买了佛像然后转卖出去。这也就算了,那是刘德自己把佛像拿过来求着黄文斌买,又不是黄文斌硬要买。而且这说破天不过是钱而已,黄文斌给他一个总经理,又花了这么多钱把他赎出来,什么人情都还清了。